一阵寒意上头,懊悔如钟来回撞击游宇路的心,他心里似揣着一只小兔子,忐忑不安地闪烁眼神。
当他全心全意耽溺在罪恶感时,医生早已开始进行迷你的穿刺作业,游宇路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珠,一记当头bAng喝敲醒他不停分心的脑瓜子,原来他不会再被推去别的地方,而是直接在这一点安全感也没有的保健室进行缝合手术。
一连串毫无仪式感的抢救行动开始了,游宇路这当事人还在状况外,迟迟回不了神,怔了很久,大脑才成功接收到自己正在被缝针的讯息,猝不及防的感觉却还在涨cHa0,好像永远也不会退去一样,无b绝望。
游宇路能从现在所处的位子直接看到柜台一隅,这代表着外头的人也能正大光明地看到他的手术过程,这感觉好像公开处刑,毫无隐蔽的手术室令他极度不安。
好在麻醉药很快发挥效用,一丁点疼都没有,不然他绝对会在医生戳动伤口时连着JiNg神痛苦一并哀嚎出去,吓得整院跟着不得安宁。
但麻醉药并非他所想得那麽美好,在他完全感受不到末梢神经带来的反馈时,第一个想法是自己好像真的失去了手指,r0U离开它应该在的位子,再也回不来了。
他悄悄敛眼,下移眼珠,觑了医生。
除了他顶上带了一柱强光外,游宇路什麽也没能看到,未知感令他毛骨悚然,止不住唇齿打颤发出的骷髅笑声。
他深知疼痛只是暂时被麻醉剂一针cH0U走,手指上的伤仍鲜血直流,待药效一退,伤口的火辣感就会反扑,他为此感到庆幸,但又非常恐惧,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承受一切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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