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理师丝毫不理游宇路的激动难平,气着赶吴望走,把话再说一遍:「家属去外面等!」
有一只手钻进布帘,一把揪吴望的头,猛力向後扯,啧舌,命令:「你给我过来。」
「啊、啊!好痛、痛……」吴望的声音慢慢变小,外头安静下来。
护理师重返医生身侧继续协助手术,但他们怎麽缝都缝不紧解T的游宇路,他的外表还是好好的,内在却好糟糕。
他的烦忧全数沦落到吴望身上,不知道等等出去以後该对他说什麽,其实这对象不只有吴望一人,游宇路感觉自己跟这世界没什麽好说的,他不想向任何人交代自己的情况,也不想让人有机可乘,对他说:「很痛吧?还好吗?怎麽切到的?为什麽会切到?」
如果真的有人这麽做了,游宇路会这麽回:「g你P事!」
他们肯定会说:「我是在关心你,你为什麽要这麽凶?」
「那还真是多谢你的关心,我不需要。」
他一点也不在乎这种回应会不会招惹到人,没礼貌在先的人又不是他,是那些自以为在关心人的人,他们最会做的事就是推卸责任,千错万错都是游宇路的不对
游宇路真的很腻了,这种情况都不知道上演几次了,一开始他会反驳,但後来他能安静地看他们作秀,他知道他们达成目的後就会收手,他会停在他们的趾高气昂後送他们一记饯别的中指,祝他们出门被车撞,赶紧下地狱。
他依然会对自己乱诅咒人这件事感到良心不安,但他就是无法不这麽做,他的报复是蚍蜉撼树,既然是不会成真的妄想,那多诅咒一些又有什麽关系,反正到最後糟糕的人还是他,不幸的日子是他在过,那些每天过得那麽开心的人又有什麽好cHa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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