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宇路转过头,眼周一轮粉红sE,上唇含下唇,面颊绯红,上头挂了两行泪痕。
吴望解开他,轻按他的肩膀将他转向自己,接着他两手轻轻捧起他的脸颊,两只大拇指往左往右抹掉未乾涸的泪。
「……好可怕……」游宇路睁着水汪汪大眼,歇斯底里地道出所有令他牢记一辈子的事:「大家都对我说『很痛吧』,他们为什麽要这麽讲?痛的人是我!是我!是我的手被切掉了!他们为什麽只会讲这句话但都不送我去医院……吴望,为什麽?你跟我讲为什麽好不好?」
吴望痛得像是整颗心活活被摘除,他只能用深邃温柔的双眼去回应游宇路问他的问题,游宇路泪流满面,他早已看不清楚吴望的全貌,只能看见自己的难受是如何被收入吴望眼里,看着吴望用着表情来表达心疼与在意。
「为什麽没有人要帮我?为什麽、为什麽?」语毕,他右耳闻声:「我……」许煦晖的话停在这,没有继续往下说。
吴望看向许煦晖,对他轻轻摇头,许煦晖知道吴望的意思,於是跟着他一起安静下来,把说话的时间通通留给游宇路。
「好可怕,好可怕啊,我好害怕……呜……」这是今晚他首度发出的哭音,吴望被他的音频伤到两边肩膀向下垮。
许煦晖眼眶不自觉泛起泪来,在心中责骂自己,在游宇路受伤的时间里,他满脑子竟只有自己的事,不仅随意打发游宇路的求救还无视他的不安,许煦晖认为自己也是压垮游宇路的稻草之一,对他的歉疚更深了。
「阿宇,我在你身边,你可以哭,哭了也没关系,知道了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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