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前方背影,默念洋葱二字。吴望听这突兀之词,不晓得眼前的少年又在想些什麽,他究竟在天空里寻些什麽呢?是否又有了「歪点子」?是否也跟他一样想起了他们初次见面那天吹着的风还有满宿寂静?
吴望心里有好多臆测,但他不敢去询问或验证自己的想法,因为太害怕惹疼游宇路,所以他想用自己的方式慢慢观察他、徐徐贴近他。自刚才他仰头看天空时,他就注视他了,留意了这麽久却还是一无所获,不免令吴望有些灰心。
游宇路就像一杯白开水,他给人的感觉很透明,薄弱却很乾净,理当能被望穿所有复杂才对,但他偏偏能折S光线,误导每道试图看透他的视线,让人攫不住他的具T,唯一能触碰到的只有他披满全身的浓浓厌恶感,述说着自己有多讨厌被「侵犯」。
吴望退後几步,缩到他身侧,问:「你在说什麽?」
「嗯……」游宇路眼里闪烁不安,不停眨动,「就是……」他转动手腕,将手平移至吴望能看得更清楚的位子,起唇:「包得一层层的。」
文弱指头上缠满的网状绷带肿胖了游宇路的枯瘦,吴望盯着他瘦骨嶙峋的手腕,别说是伤了,他感觉游宇路连身上的衣服都承受不起,那种乾枯感b细树枝还夸张,这让吴望顿时按捺不住悲伤。
他本想问他一直举着手会不会酸,但这种问题听着就很挖苦,他没好意思这麽关心,嗫嚅不言。
游宇路抬头,一张被空虚感侵袭的脸庞立刻映入吴望眼帘,他心也戚然,艰难地咬动口齿,吞吞吐吐好一阵子,曰:「你怕伤口无法透气吗?」
他说完这句话才想起许煦晖嘱咐他这时候不要谈论到刀伤,他懊悔自己的嘴笨,手指紧张不安地点大腿,想抹除此言带给游宇路的压迫感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不是。」游宇路收回自己的手,轻轻瞟过吴望满脸的不知所措,他一叹,右手挠腮,又是一句莫名其妙的形容:「好像玉米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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