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甩开首,笑着跟吴望说不必大惊小怪,吴望拧眉,语:「画画的人不能伤到手。」
许煦晖冷笑一声,回击:「前天烫到手的人是谁?」
吴望顿一秒,「我。」
「对,所以我把这句话还给你。」
「诶,不要还我啦,我送你一句,你也送我一句,这样两个人都有一句。」吴望cH0U出他尚未cH0U出的纸,边拿边说:「不可以伤到手~」
他看着白皙手背,眼珠子再往上凝视如针细长的伤口,拧眉,呿:「男子汉的手就是该有点伤才帅啊。」
「你的手很好看,皮肤很白,不要留疤。」吴望眸底有澄澈,他的话好乾净,听着像被冰块沁凉的炎炎夏日那麽舒爽。
闻即此,许煦晖觉得吴望天真得不像话,真不晓得吴望敢不敢相信他心中有伤害自己的念头,虽不是以流血的形式,但r0U眼看不见的自残属实。
那个时期的他对这类型的关心很敏感,一点风吹草动都能激起他b疯狗浪还浮夸的反应,极度气愤他人谈及关於他的话题,就连问他晚餐要吃什麽他都会很生气。
他受够所有人的多管闲事,这些关心都是狗P,他们不肯接纳他的选择,不让他主宰一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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