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这麽理直气壮?」
「我没有在找藉口!是真的忘了!」
许煦晖松开他的手,甩下背包,头手往里头探,吴望垫起脚尖yu窥探他的。许煦晖两手还在包里东翻西翻,见他忙碌模样,吴望领悟:「哎呦,不用借我护手霜啦!我再自己去买就好!」
许煦晖举头冲着他笑,将手中物交予他,「付钱。」说完随即转身走往门口。
吴望抿起唇瓣,替过於膨胀的自作多情感到羞赧,等许煦晖走远後他才喃喃一句:「这盆水真凉。」
走到美术社外的许煦晖整个人还浸在惊慌中,久久不能回神,满脑子惦记着吴望的手,他成功瞥见艺术留下的魔法,那却是他一点也不想要的记号──吴望的手指像块记忆枕留下了笔杆的睡姿,右手中指两个指关节间有块凹陷,左右两边凸起来的关节长出粗糙的茧,一凹一凸形成迎接画笔的天然港湾,每个通宵作画的夜晚纳着几艘大船,有大有小有粗有细有宽有胖,轮流来来去去。
他不敢想像他的文指究竟经历多少磨练才能生出那种厚茧,还有指缝间总有洗不乾净的颜料,衣料五彩缤纷,这里一点那里一撇,吴望还常常顶着一张「挂彩」的脸来找他,他也时常揶揄他画图画到脸上。
经过这次确认後,许煦晖明白吴望的可怕之处并不是优良的艺术细胞,而是他是一位被艺术宠幸且努力JiNg益求JiNg的天才,这要他这种普通人该如何是好。
他瞧着自己的手,吹弹可破的肌肤不带sE彩,乾净无瑕得像不曾握过画笔的手,独有那条红sE划伤一直提醒着他还是个习画之人,是西卡纸割了他,是他心急想拿走日本水彩纸,是因为自己想要画画,手才会受了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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