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吴望的话没有下文,他不知道能满足许煦晖的正确答案是什麽,不知道该怎麽做才能止住哀伤、堵住许煦晖不停淌血的心。
「如果做不到的话,为什麽要讲出这些话呢?」许煦晖向前一步,动手揪起他的x襟,力量极大,扯挺吴望的x膛,b问他这句埋在他心中的怨恨。
「我没有骗你。」声小如蚊,他不想刺激许煦晖的愤怒,情愿化作一袋沙包任他蹂躏、任他宣泄所有胀破他的恨意。
许煦晖无力地撞进吴望怀中,头埋在他肩颈凸起的锁骨,气若游丝地说:「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你要选我……吴望……你不能讲出伤害我的话……你不能喜欢他,你要陪我,留在我身边。」
吴望脑子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他的时间停下来了,独有那句话不停回荡着,许煦晖竟说出了石玗璐曾对他说过的话:「吴日昭,你要当个善良的人,不能讲出伤害我的话。」
记忆的碎片爆炸般席卷而来,紧紧封存的可怕画面眼花了乱地、暴力地刺进他的眼里。滴进水里的墨、产房、消化系统、米奇的耳朵、鸢尾花、一抹年华。这些贯穿他、挖空他以後又啃食他的痛苦伴着许煦晖的眼泪淋Sh了他。
那席话就像一把金钥,解开他多年来拚命压缩的情感,他感觉自己整个人像被cH0U空一样扁得很扎实,只剩R0UT,没有灵魂,乾巴巴地等着成为血盆大嘴下的牺牲者,存在意义只为填饱他人的饥饿。
这事再正常不过,这是他的生存之道,他刨掉自己,浑身血淋淋地躺进他人为他挖好的坑,他必须得这麽做,这是吴日昭以及吴望生来就背负的使命,也是野兽交予他的重责大任,守好本分才不愧对牠的孤独。
即便他已经很清楚自己与野兽的关系不再对立,但在别人眼里他仍是那个可以被燃烧的蜡烛、被消耗的橡皮擦、被拿来博输赢的筹码。
这事不是他自己能掌控的,他永远无法涂改别人y是贴在他身上的标签,不能强迫他人,他能做的只有管好自己,不让自己成为自己讨厌的那个自己。
因此,他的态度才显得消极,他不想为了扞卫自己而伤害到人,他能装得无关紧要,但他知道许煦晖办不到,许煦晖很怕痛,他承受不了被遗忘被甩下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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