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还继续手上的动作,指甲已拔到第四只脚趾。
她双目布满血丝,龇牙咧嘴地对妇人笑着,她望着眼前的罪人,她正在对她进行审判。
「我母亲Si前最後一点心愿就是让爸去看她,结果你却缠着他不让他过去,所以到底谁才是恶魔?」
「还有我这些年,被你们b得日子过得甚至b狗还不如,爸的遗产,全部都被你们母子拿走,我呢?就只能分些你们捡剩的房产。」
「你.....你......」妇人气弱游丝地看着她,一句话都因疼痛说得不完整。
「是不是痛得不行了?还有这麽多指头还没拔呢,你可要撑住啊!」
妇人右脚脚趾惨不忍睹,被强制拔起的软r0U,早已变成一坨喷血不止的烂r0U。
萧容玥站起身,指示要这两名男人将她架起,并替她松绑双手。
她拿出了几份协议书摊在妇人面前,那是公司经营权转让书。
萧容玥随後又拿出手机开启录影,对着妇人拍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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