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滴从眼角滑了下来,滴上皓白的枕套,姜怀雨无声咀嚼着令人不舍的字句,他明白自己到底有多弱小,尽管他内心有多想帮忙,但他却还是只能像现在这样躲在他给的伞下,无能为力。
思及此,眼前一片朦胧,双眸泛出热流,他躲进棉被,低声啜泣,甚至他开始想着,或许他们的相遇就是个错误,若不是因为他,这十几年也不用为了保护他而去争位,萧默也不会遭遇这些事,让自己陷入险境。
空荡寂静的房间,声声cH0U噎声,时间缓缓流逝,半晌,这一方天地又归於平静。
叩叩──。
敲门声划过宁静,房里却无人回应。
叩──。
门外又继续响起敲门声,房里那人依旧不回应。
房门传出解锁声,门把被转动,房外进来了个男人。
男人靠近房里的大床,他冷着脸走到床边,直盯床上鼓起的那座小山丘,他掀开棉被,姜怀雨蜷着身T睡着了,手里还抓着一封r0u皱的信纸。
他伸手将姜怀雨手上的信纸cH0U了出来,男人往床边坐了下来,开始阅读信上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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