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默闭眼，手上的菸还在燃烧，这菸，烧不尽也理不清这所有的一切。
“你把想遵守承诺的我当成傻子在耍？”
他冰冷的语气，让姜怀雨急了，他慌忙解释：「不、不是的…..但我不想你因为我去承受这些事情……」
萧默闭眼不回应，这让姜怀雨更是着急，他还在电话里头急着解释，但萧默怎样就是不愿睁眼看他一眼。
良久，手上的菸终究还是燃烧殆尽，他睁开眼，唇边扬起苦笑。
“这一切早就错得我分不清是非对错，但我从没有认为我们相遇是错的。”
“所以别再对我说这种动摇我的话。”
姜怀雨紧抿双唇，他低着头，就像做错事的孩子那样无助。
“那封信烧了吧，别让任何人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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