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子温将凌银林的手搭上自己的肩,走回房间,让他躺下。

        洗好澡,拿了热毛巾出来,「银林……银林。」帮凌银林擦了脸。

        衣衫微敞,醉得不醒人事,他还是头一次见,转身就要站起,却被酒醉的人一把捉住、揽入怀里。他俯身浅尝带有酒香的双唇,突然又是一阵晕眩、一阵心悸,一下子天旋地转起来,瘫软在凌银林的宽阔的x膛上,勉强撑起双手,又是一阵心悸,他实在不明白,只能怪造化弄人,却没察觉身上的坠子不经意地与翅膀碰触,产生微弱的光芒。於是陷入奇幻的梦境中。

        凌银林又一次从梦中惊醒,感觉身上有重物压着,睁开眼睛一看,先是惊讶、後是惊喜,想叫醒他却又舍不得叫醒他,就这样兴奋地又躺了半个小时。

        努力回想昨晚自己做得好事,想来想去,却什麽都想不起来,要是真的有做什麽两情相悦之事,觉得真的亏大了!心中无限懊悔。这下子可被自己悔不当初的心震得清醒。

        「衣服整齐得很!」心中松了一口气,教训铭记於心,朝思慕想、梦寐以求的第一次,绝不能毁在酒字上。

        看着椅背上的毛巾和枕头上的眼镜,感觉太过於随X,甚至是无意识之下的行为,凌银林心中警铃大作,手指横放在厉子温鼻子前,微小的气息传来指尖,然後傻笑起来,双手轻柔地在他的背部游走,在T尖摩挲,唤醒了他。

        「银林。」他脸上泛起一阵红晕,并不是害羞,而是歉意。

        「我一点都不介意,你还可以再享受一会儿!」霸道地困住他,一点都想让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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