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大婚,举国欢腾,取羽做嫁衣,永垂不朽。一人断翼而亡,一人心碎独活。」厉子温拭去眼角泪,轻轻叹息。
「时移世易,沧海桑田,但故事却永垂不朽!」海越熙感慨道。随後,起身、活动筋骨,「走,吃饭去!」
凌银林听了这个故事,整个人x口堵着一口气,实在不舒服,根本没有任何食慾,虽然厉子温的神情没有太大的变化,但凌银林依旧可以感觉到他的情绪低落,於是就陪他走回办公室。
「下次听海老师说故事,绝对不能挑在吃饭前。我现在是一整个闷,什麽东西都吃不下,子温你也是吧?」
厉子温听见他这样说突然就笑了。
隔天,凌银林又向厉子温抱怨,「千万别饭後去听海老师说故事,听完後我的胃超级不舒服,如同孙猴子在我的胃里乱捣,害我吃的午餐全部都吐出来。」
又过了几天,厉子温说要留下加班,以他那种护妻狂魔的个X,怎麽可能抛下他先行下班。凌银林绕去了考古学教室,发现海越熙竟然也在。
「果然大意不得。」他自言自语碎碎念。
後来他发现晚上加班更不能去听海老师讲古,除了「毛骨悚然」和「晚上不敢起来上厕所」,他想不到别的形容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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