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云杀了我父母。」
苏惠全一愣,他盯着范良那张总不正经的脸,就想从那上面看出玩笑意味。
可说了这句话以後的范良异常认真。
「当年我爸发现了巩云一些不好的交易证据。因为那个东西,我们全家被他杀了。唯独我没Si,这不就是天意吗?」范良这回笑了,「只不过走寻常路子实在太难接触到巩云了,我只能这麽活着。」
方宁经常教育苏惠全。
他说,「你太容易心软了。世界如此残酷,你甚至被亲生父母所丢弃,对这个世界,应该保有一点仇恨,那样对你b较好。」
可苏惠全是被方宁温柔养育长大的。
他无法怨怼世界。如同此刻,哪怕范良这麽对待他,他仍是心软了。
谁又不是背负了些什麽才把自己活成了最糟糕的样子?若能轻松活着,范良又何必这般周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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