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良拿了把手术刀朝他走来,在他身旁蹲了下来,「老婆,你这个要放血才行。」
「放血?」
「嗯。肿成这样。我替你弄,你怕吗?」
苏惠全摇摇头。
真乖,范良心想,几番消毒以後,锋利的刀刃划开了肌肤,一小道伤口,黑血流了出来。
苏惠全皱着一张脸,却一动不动,乖乖闭着眼。
「我真的吓Si了。」范良的声音在耳边,苏惠全想睁开眼,范良却不准。「眼睛闭好了。」
「你说什麽?」
「我说我快吓Si了。我很怕你Si了,而且你还把头发丢了,要是你Si了我该怎麽想念你?回忆总是虚无的,会慢慢淡掉,慢慢遗忘,很多细节也会产生错误,要是你不在了,那就是真正的离开了。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连生活痕迹也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