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你,K不g了,我能想到拿到器官的方法也只有这样了。要不是潘悦还躺着,我今晚就会杀了你。巩云,没人像你这样做生意的。」范良点了根菸,雪白的菸纸被他腥红的指腹染红了,「趁还新鲜快点处理了。」
他眯起眼,深x1了一口。他妈实在太久没cH0U烟了。却早不再成瘾,也许,是有了更该根治的瘾头了也不一定。
烟瘾也无足轻重,他对Ai上瘾了啊。
巩云不敢再怠慢,范良那浴血的模样癫狂似魔,惹不起的疯狗。
手术期间范良就一直待在那里,他一句话也没说,心里却盘算许多。
接下来……该怎麽办?
上头让他随时通报,小贺爷这边也还在推进,但不是所有推进都能通报,而且,他势必得杀了巩云……一定得杀了他才行,不然一路以来的追寻又算什麽?
事情必须了结……还不是现在。
范良站起身,没cH0U几口的菸被他捻熄,就按在巩云那张了不起的沙发上,他不只一次有机会杀了巩云,他屡屡放弃机会,就是想确保一切顺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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