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兮兮的模样。
「真是命大。」不知哪个医生冒了这样一句。
范良梦到了家人。
他梦到母亲烤了蛋糕,又是这个梦。他的生日。
父亲给了他一把枪,那把枪现在仍是没找到。收哪里了?
弟弟还是唱着那首歌,稚nEnG的声音十年过去了,范良却一点也没忘。
他坐在饭桌上,要能留在这一刻该有多好?
永远美满的一家人,谁也不用受伤。
他在梦里站起身,走到厨房望着母亲忙碌的背影,母亲转了过来,朝他笑,「小良,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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