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前世那几个家伙应该都是很善良的人才对,所以累劫累世,我不是帮他们还债,而是在他们树荫下乘凉了,能遇见你……能遇见……」许是後话太r0U麻,他并没有再说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更为激烈缠绵的交融与结合。
但这样就够了,作为彼此今生的幸运。
院里花开了,范良说那树还会结果,「果实叫药枣,是一种中药呢。」
「到时候结果了要是不采收岂不是浪费了?」
范良摇摇头,「生生不息。」
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留下的每一滴血,每一滴泪,都是滋养未来的养份,生生不息。
范良说他前几年正好麻烦师傅替他把祖先的遗骸都移到了灵骨塔里。「现在扫墓轻松多了,」他笑道,「一张卡片一个画面,全部的祖先都在上面了。我家就剩我一个孩子,祖先也只剩我在祭拜了。」
画面叫了出来,灵骨塔祭拜厅里空调有点强,清明时节,有不少人还在排队。
较近代的祖先,好b范良父母,弟弟、爷爷NN,还有遗照可以瞻仰,其余的祖先,便仅是塔位的模样。
这是苏惠全第一次看见范良的父母,他虔诚拿着香,一旁范良道,「爸,妈,还有小不点,我来看你们了。让你们不放心的儿子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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