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报名转考的学校中,最後一间放榜的,可是还是没有好的结果。
其实本来就该预想到的,每年上百上千个人在争夺这几个名额,总不可能每个环抱着梦想努力的人都会美梦成真,就算努力了,努力的人总是很多啊……
他伸手挡着眼睛,短暂的闭上眼睛,突然就希望现在是晚上,黑夜总是可以放大很多情绪,寂静的让人感觉可以独自思考事情,或是自怨自艾,可是现在是早上九点多的时间。
我毁了一整天。
他叹气,听到门外轻微的脚步声,他连忙坐正,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下一秒,房门被敲响,他喊了声请进,瞬间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瞬间心里一慌。
&开门看进房间,面sE如常的叫他帮忙晾个被单,显然是没有注意到他的不对劲。
路遥观笑着答应,NN关门离去,他堆起的微笑、挺起的肩膀瞬间像是被压垮一样,变为无JiNg打采的模样。
他起身,若无其事地走出房间,走到天台上,拿抹布擦乾净晒衣竿,再从洗衣机里挖出被单,哗啦地展开,盖在竿子上,yAn光照S着布料的水气,蒸出洗衣JiNg的香气。
讨厌、讨厌、讨厌。
什麽味道都讨厌。
棉被晾上竿子後,他把布料捋顺,拖着室外塑胶拖鞋,重新回到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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