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机车终於给他一点面子,引擎噗咙噗咙的振作起来,路遥观抬手擦掉汗,手臂上一记拍打落了下来,路遥观回头,是阿公。

        「瞎咪物件都会老呀…喔呦…我也老了呀…什麽时候就发不动了。」路言松看着终於发动的机车说,沧桑眉眼间的G0u壑彷佛又深了一点。

        路遥观闻言忍不住皱了皱眉,阿公这是又在说什麽悲观的话,他开口正想说什麽,阿公再拍了他一下,转身进屋。

        步履缓慢,身影佝偻。

        路遥观看着他的背影,心中除了原有的酸涩,又加上一笔忧虑。

        他转头看向好不容易发起的机车,小小啊了一声,转头朝屋里大喊:「阿公!你发车是要去哪里呀!怎麽发完了就走呀!」

        屋里没有回应,路遥观走近几步,手撑着铝门框,再次大喊:「阿公!」

        路言松没有走远,甚至就在离门口没几步路的茶几旁喝茶,听见孙子的叫喊,靠在嘴边的茶杯一抖,烫到嘴唇,毫无形象的噗了几声。

        路言松拍了拍脑袋,连忙放下茶杯,尴尬地笑了几声,经过路遥观出门,嘴里说着:「吼,我给他忘记了啦…我要去里长家下棋,现在公园太热了,我们昨天约好去他家吹冷气的,哎呦~那诶忘记啦(怎麽会忘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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