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泉瑾的眼神看起来有点果然如此的意味,她眼尾唇角突然一弯,突如其来的笑容让路遥观m0不着头脑,但他很确定这没有任何玩味的成分在。
「你笑什麽?」他问,语气有几分像笨蛋。
杭泉瑾笑得更开了,说:「我就在想,你什麽时候才会说出你真正的想法,而不是一直以有的没有的藉口,当作你故意不去思考解决方法的理由。」
路遥观眯起眼睛,说:「你现在的语气很机车,听起来很像自以为是的老人家。」
她耸耸肩,不以为然:「我就是发现这样子讲话有点乐趣,路遥观,我们某种程度上真的太像了,像到被人教训都会是听一样的话。」
路遥观给了她一个傻眼的表情,就见她又说了下去:「继续说啊,你今天要全部说出来,不然你就会像那种,明明有缺口的塑胶包装袋,可是撕到一半直接牵丝,变得超级难开。」
路遥观听见她一通歪理,却莫名有说服力,深x1一口气,说:「我就是觉得你们异X恋很轻松,喜欢对方这件事怎麽看都很理所当然,不用担心喜欢的人会不会觉得自己是异类,就算被发现了,也不会怎麽样,顶多调侃几句就没了,你们要承受的风险太小了……」
「但是我们就不一样,我喜欢谁,我除了要担心他的想法,还要担心我家人对我的看法,周围邻里对我的看法,我是街头巷尾都知道的路遥观,那个虎爷乩童路遥观,我…不能被知道,我会害怕别人怎麽看我,也会害怕神明怎麽看我。」
路遥观低着头,像关不上的水龙头一样,哗啦哗啦的倒出心里的感受。
「我已经两年没有听到虎爷的声音了…杭泉瑾,那种感觉…很诡异,又有点可怕,就是……祂不在的时候,我有时会糟糕的感到庆幸,像是…我的脑袋没有住着别人,所有的秘密都很安全。」
「可是当我真的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又会觉得,安静过头了,我已经习惯好几年,从十四岁就跟着我的一个……习惯,一个很可靠的存在,就这样消失无踪了…你明白我在说什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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