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悠看他一眼,把照片推到他面前,自顾自地说起案子,也像是在给自己梳理思绪,「这是去年的案子,第一二起,就在我回来之前的半年多前,大概是三四月的时候。我是从铭泽那里知道的,当时的我也没怎麽把这件事放心上;是直到第三起割大腿出现,才开始关注的,这件案子时机刚好,就在我九月回国进到警局工作没多久就冒出来的,因为突然换了部位,总觉得怪怪的;第四起就是我正式接手这个案子後没多久发生的,也是大腿......,」但话说到一半,墨悠却突然停了,似乎觉得自己讲了太多不必要的东西,便瞄了眼子悦,看着对方一脸不在乎的晃着椅子看着前方发呆,摇摇头苦笑开始收起桌上的东西。

        这家伙对於没兴趣的东西总是这样看不见、听不到,墨悠心里难免有几分落寞和孤独。

        子悦这时拾眼,静静看着桌上并排展示被一张张收走的照片,心里默默知道了为什麽。

        墨悠可能以为自己在发呆,但他其实一字一句都没有落下,实实在在的把东西都听进去了。

        子悦看着他就像是把这些照片当成至宝似的小心翼翼,就觉得荒谬,露出揶揄的笑容,嘲弄的伸手拨了一下,把对方手中才整理整齐的照片拍到了桌上,散得一片。

        幼稚的行为就有点像是在争宠似的,不想对方把注意力和心思放在别处身上。

        墨悠有些吃惊,略带怒颜和不解地看向他。

        子悦却「啧」了一声,又探手到後脑去拨拨头发,故作无赖,「g嘛啊?陪陪我嘛。」

        墨悠瞪了他一眼,又把东西都收拾起来,显然对於刚才子悦对自己充耳不闻的态度也有些闹脾气,「不就在陪吗?」说着,他把照片好好地放进了资料夹里。

        子悦看着他,嘴巴翘得老高,顿上许久,悄咪咪的伸手往他那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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