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历经姚恩琦这样一闹,两人心里都变得疑神疑鬼起来,开始怀疑身边的人说话是真的有说话,还是自己听错了,觉得好像身边一直有声音或是有人盯着自己。

        就这样,两个胆小鬼心照不宣,赶赶紧紧的,就一起躲到会议室去了。

        墨悠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凝视着手中的笔记本,面容堪忧。姚恩琦进医院时没有家属在侧,所以住进急诊室的就医资料和申请的手续,都交给他来跑腿,但他总觉得这样的奔波反倒好过一个人坐在这里胡思还想许多。

        人忙了,脑子的想法自然就少了。

        半夜急诊室的人不多,在场的大多也都安置下来了。一旁的窗帘飞舞,在夜风的吹拂之下一个劲的晃悠着,连带摇摆起了被玻璃杯压在桌上的住院手续单,纸张的清脆声响在明亮的院诊里发出啪喳啪喳的声音。远方诊间里传来医生和病患的谈话声,细小而清淡,不时还有人们走动的声响,烘托出如电影细节镜头下的连续画面。

        墨悠走上前去正想关上窗户,看到外头幽暗孤寂的街道景sE,深夜落寞的氛围倒x1引了他现下混杂郁躁的心情一起抱团哭泣。

        他不是故意躲子悦的,是愧对於他。墨悠无奈,他一生貌似都在愧对於人,一生都活在过往的Y影,後悔不已,哀怨自己,用自己无法挽回的悲惨过往惩罚自己,自始至终无法原谅自己,也无法放过自己。他更无法原谅以前伤害别人的自己。他恐惧於未来,不敢猖狂,却也惶恐於过去,不敢妄想,妄想有一天过去的一切都会过去。

        遇见子悦时,他想延续以前自己的回忆,对不起魏蓝;和魏蓝重逢时,他想弥补背叛魏蓝的过错,伤害了子悦;当回到自己一人时,他想赎清自己同时对不起两人的罪恶,伤害了自己。

        墨悠轻轻闭上眼,五官微皱,风却无法安抚他的眉头,无法吹开心里的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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