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悦转头悄悄的看向了墨悠,望着对方微微背对自己,只留一只眼睛、半边鼻子、半个嘴巴给自己的侧颜。那家伙如自己所想果然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双眼飘忽地似乎在不安着什麽。子悦啃着自己嘴里被咬下来的小块糖,聆听着在内耳里回荡的咖咖声,默默收起视线带着浅浅的笑容再看向自己的窗户,心里百感交集。

        墨悠还没放下这件事,他倒是无所谓,这毕竟不是他的人生,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经历的事情和心情做抉择,别人是cHa不了手的。子悦愿意陪伴他,但是他不想介入他的过往,虽然会好奇,但他最多也只想听故事。

        他脸上挂着处之泰然、神态自若的模样,脚却在地上一个劲的抖着。

        他不知道的是,当他把头转回去的同时,墨悠正好转过头看向了他,正静静凝视着自己。自己却也刚好如墨悠方才那样,留了个侧颜给对方。

        墨悠望着对方那副俏皮顽趣的模样,扭头又看向自己的风景去了。

        子悦像是只叼着J腿雀跃的狼狗,墨悠看到的却是浑身是伤满眼戒备的流浪狗,他想把所有事情拒之於身外,将所有人拒於千里。

        他不是戒备任何人,而是戒备着随时会刺痛到自己的伤口,但满身是伤,他如何能不刮搔到任何一个伤口?每次刺痛,他却觉得世界对他怀满恶意。

        墨悠想起自己在他们第一次见面时,自己在档本上看到的备注......子悦有洁癖,不喜欢被人触碰。

        醍醐灌顶,他瞬间明白了是怎麽一回事。子悦不是洁癖,是心理作用引发的神经感知出现问题,因为觉得自己身上满是伤口,所以被他人触碰会痛,但他不想让人发现,所以骗别人自己有洁癖。子悦活在过去,他仍是在母亲去世时的那个孩子,他家暴的伤痕永远都在,他永远都在堤防他的母亲,但任何人都有可能是他的母亲。

        墨悠眨眨眼,看着外头随风吹糊的过景,轻轻闭上眼,人生是台单程火车,但是坐上了车子才会发现这台车是到着走的,脚步走往未来,人却活在过去,每一个人都一样,无可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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