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悠大惊,「完蛋了,都忘了有那家伙。」
「喂?子悦,你在哪里?」语气紧张,他充满了担忧。眉头皱紧,平时漂亮的双眼此时充起水气,有着过多的责怪和焦急在里头参杂,蒙上了一层灰蒙的气息。
魏蓝抬头看着对方突然从椅子上起身,在自己身前的吧台处左顾右盼,便皱了一下眉头盯着他手中的手机,好似这台手机是他们之间的阻隔物一样,打搅他们谈话。
等上许久,不知电话那头是讲了什麽,墨悠紧接的说了一句,「我现在过去找你,」便忧心重重的挂上手机,然後转过来面对椅子,把披在上面的一件大衣外套及放在桌面上的一支眼镜拿了起来,戴到自已脸上。
就魏蓝所知,墨悠以前不曾戴过眼镜,不只是因为他没有近视,也是因为戴上眼镜被欺凌时,破碎的镜片有可能会划伤他的脸。
墨悠急匆匆的想走,只好敷衍地先跟魏蓝告别,他抬头看他并露出温顺的笑容,「我有事就先走了,」说完,把大衣挂在自己前臂上,还很有教养的将椅子推近吧台靠好。
转过身去,他踏出步伐已走出两脚,背後却传来声音。
「墨悠。」
这声呼唤熟悉到他无法再次往前走进。他顿下脚步,眉头微皱表示不可置信,然後缓缓地侧身回头,看着站在黑暗地下室之中唯一光明下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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