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你关灯吧。」她简短地回答。
帝雅已经习惯了两人之间的对话。通常都是她先开口,羽廉回答,然後就这样。
但是,羽廉对所有人,就连跟她最要好的吹雪都差不多。所以帝雅认定她不是讨厌自己,和她相处也不知不觉自在许多。
「好,我关灯罗。」
羽廉确定帝雅睡着後,缓缓起身,走到书桌旁,打开桌灯和自己的笔电,开始打字。
这是她经过吹雪同意之後养成的习惯。她会把「吹雪」每天的特殊情形加以记录,再从中找寻可以让敦也彻底消失的办法。
当然,她没有把真正的目的告诉吹雪。
她知道,他还无法面对自己生病了的事实。
吹雪拒绝去看心理医生,也拒绝对任何除了羽廉以外的人透露心事。他不希望别人认为他「不正常」,虽然事实似乎就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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