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明白从小到大,明明抢走了粼粼也抢走了景炎的关注他却还是一副可怜的、要人关心的样子,不论是刚被捡回来也是、怀明Si的时候也是。
「…没有你就好了…」慕萤对着空气喃喃说道,不知是在说没有谁就好。
两人离开北辰後,慕萤将自己关在房内良久,他俯视着一地的空酒瓶与碎杯子,想像着这场景似曾相似,兴许是在痛痛快快屠杀阎狗之後?一地的屍T向前展开,如同地面上的杯盘狼藉。抬起眼帘,一件大红官袍在慕萤眼前挂着,下摆的藤花刺绣明示他与景炎属於不同世界,藤花开在初夏,而北辰只有秋冬两季,藤花不该花开在这里、也不属於这里。
藤花若开在这里,只有Si路一条。
&路一条。
「呵。」慕萤蓦然想起年轻时为了将景炎留在北辰所做过的事情。多麽傻又愚蠢。
明明景炎的真面目只有自己知道的,但是为什麽丹枫也知道了?难得有一件他可以独占的事情,为什麽景炎总要分给别人?
「躲在房里喝酒不像你会做的事情呢。」吹雪不请自来走进慕萤房内,此刻慕萤已然醉成烂泥,定无法对她再做什麽恶事。
吹雪放心地侵门踏户,环顾四周,心道没心没肺的慕萤竟然也有此等撕心裂肺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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