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好,处罚我吧,我就是一个薄情寡义的人。
塔上的苍海两行泪水已乾,眼神空洞的靠在窗台边,两手抱头,痛得无法言喻。接下来的画面他没有把握继续看下去,每一颗投在景炎身上的石头都像投在他的心窝,心痛得几乎要骤停而Si。晚上的毒刑可能是与景炎的最後一面,就算景炎熬过一次又如何?石刑已如此痛苦,更何况接着七夜毒刑?自古以来,没有人撑过三天。
「我真正的工作应该是毒刑的时候,他若不自杀,便让我动手,是这个意思吧?」这麽痛苦的过程,他没有把握能陪着走完全程。
什麽阻止他自杀?是成全他自杀吧?
「是。」烟波继续冷静地看着石刑一会儿,突然起身解开苍海手脚的链条,「景炎晕过去了,石刑结束了。」
「你听好了,晚上你得化形成别人的样子进石牢里,石牢第一个锁是结界,只有青焰的火咒能开,第二个锁是机关,对你来说不难,一整天只有喂毒和喂饭两个时间时会开启,之後没有人进得去。知道吗?」
烟波将话说完,心道得在人cHa0尚未自中庭散光前离开现场。倏地跳上窗台,「晚上我会再过来,等我。」语落,烟波将唯一对外出口的窗户结界关上,向下一跃,收起长梯後进入别殿,瞬间,化成平常的男相。
夜半,烟波如同昨夜再度以长梯进入高塔,见高塔结界已被破解,愣了一会儿,哑然失笑,「呵呵,你果然不是我哥哥…,虽然几度怀疑但没想到你身上竟有一半属火,哥哥是个纯血缘啊。」
烟波在结界中试探X地加入咒令,这个咒令只允许拥有火神官血缘的人解开,这个假扮他的人若彻头彻尾是他亲生兄长便不可能解开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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