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那段时间的事情对慕良而言太过遥远,他想那时他根本还没出生,听闻火神血洗火烧旭日山杀害慕氏千万英灵也不觉得该有什麽情绪,只当作听一个故事,浅浅一笑,与此同时放慢马速,「殿下,就是这里了。」
两人骑着马停在距离禁地裂谷不远的针叶林前一处,慕萤让萤火带着备用的弓箭先行下马等待,慕良亦是,两人将侍从放下後先行往针叶林深处前进,黛青化形成的h藤七日以来见多了萤火对外界几乎没有反应的呆滞模样,思忖着应当无须挂虑便再度上马,驾马yu跟上慕萤与幕良两人。
两人一路快马来到针叶林的深处,这时慕萤突然说道:「慕良啊,一直想知道不晓得你有怎麽样的神力?」
慕良傻里傻气地,「神力?」他不过就是一个平凡的慕氏,没有任何神官血源庇荫,除了光之後裔的血以外,没有任何特别之处。
慕良才方语落,他背後倏然现出一抹黑sE身影,那影子自树上落下瞬间切落慕良人头,那一瞬间,雪花乘着尖风划开冰冷的空气,随着刀锋撒向慕萤的冷笑。
可一分不差,慕萤背後亦落下黑影,黑影以同样方式挥刀,慕萤迅速闪过,只留下一小段红痕於脖子。
慕良那方的黑影站定,是镜平,而屍首分离的慕良化回白雪,镜平俯视,淡定地轻甩剑上的雪花,他的束发依然整齐,靛蓝sE的发带飘扬,砍头不费他吹灰之力。另一方,慕萤身後的是身着刺客黑衣的苍海。
慕萤抬手抹过後颈的浅伤,心道万幸,只须臾之差,自己便有可能人头落地,乾笑道:「呵,不愧是川流大人的首门生,这等戏法我还不会呢?」慕萤看了看手上的血,再定睛看那化为白雪地慕良,竟然佩服得鼓掌,全然无刀上俎的模样,反而是惊喜连连,不可思议。
苍海将面罩摘下,一脸和蔼可亲,「不敢当,拙技见笑了。」那笑容与镜平不同,那是一个天生好心肠的善意的笑,想起他十六岁来接走景炎,便惹得慕萤一肚子妒意。
「前几天原本要在慕良身上做伤口的记号,谁知他突然挣扎,一不小心Si了。不愧是苍海大人,知道他Si了没有再继续假扮他。」慕萤笑道,对於杀害朋友的行为无显露出任何一丝歉疚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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