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的打工下班後我赶去下一个工作处上班,在晚上工作就显得情绪轻松,一整天工作结束时,手机已经用行动电源充好电,我回拨电话给报平安,其实他已经拨二十通电话给我,担心今天上班是否顺利。

        挂完电话後,我收到雷的讯息,写着昨晚同在酒局上的夥伴「K」今天中午上班时也迟到一个小时,雷要我不要担心,因为大家一起迟到,有难一起担,我们三个完全T现有福同享、有难同担。

        K的英文名字是「Ken」,我便顺理成章的把Ken叫成K。

        其实一间店一天内有三个人迟到,不是一人只要成担三分之一店长之怒,而是店长会有三倍的怒火。

        隔日早晨我手拿赔罪的星巴克走进店内,看见店长与Ken轻松的交谈。起初还以为Ken已经浇熄店长的怒火,却在店长与我四目相对时,心中的侥幸猛然受到冲击,我的侥幸发出玻璃破碎的清脆声音。

        我这辈子永远也忘不了那冷酷且失望的眼神。

        「这咖啡是请你们喝的。」我用僵y的微笑举起手上的昂贵的JiNg品咖啡,而且是店长最喜欢的豆子与品牌。

        「Ken你看一下前台,Ben你跟我来。」店长用着语气冷冽,不带任何情绪,如冰窖深渊。

        我们一前一後的走到後台,店长靠着墙壁看着我。我眼神因为愧疚游移着,完全无法定着面对店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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