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用着说书人的口吻开始叙事,把当时凝结的空气,忐忑的心情,店长因为失望而冷漠的双眼,钜细弥遗的告诉他们,一个亲身经历的悲剧故事最适合配酒,毕竟酒就是杯(悲)中物。
紧接在我之後大家互相分享自己遇到的惨事,我们喝酒通常是如此,大家的生活并不是紧密地结合在一起,就算是在同间店工作的我、小雷、Ken在下班後的生活,基本上是拆开的,只有喝酒时才会聚在一起。
当一个人说完故事时我们会一起举杯,致敬那些狗P倒灶,不会随之起舞一起骂故事中的反派,顶多说点麻醉药话语,例如:「没事的。」、「没Si就是大幸了。」「小事小事,你又不是没遇过。」等。
「反正生活还是要过。」我通常会下这段注解。
我想在场的每位要的不是取暖、安慰,只是要一个宣泄的窗口,一双愿意聆听的耳朵,最好与自己的生活没有的连结,才能毫误顾忌说出的怨气,因为我们给对方的贴上标签并不多。
或许就是如此,有些人更愿意把受苦受难的事情分享给刚认识的新朋友,而不是相知相熟的旧友。
以前常看到人们在跟老朋友诉苦时,老朋友会用:「我早就跟你说过。」或「又来了,又是同一个状况。」回覆,虽然内心是关心、担忧——你不能一尘不变,说着老问题。
并不是要批评此类想法,因为我也会如此,不管是身为抱怨者或是倾听者的角sE。
曾经的我在听到朋友的问题时,会迫切帮朋友找到解决的方法;当别人的事情摊在眼前时,相信旁观者清,以为自己足够看透他人不幸的全局,帮忙出谋划策,但渐渐发现改变习惯实在太难,那些使人不幸的原因,不是自己的劣根X,就是他人的劣根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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