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杰大快朵颐,这是他的温柔,不强迫不追问,只是打开一扇窗,成为我倾诉的窗口。

        吃下几口饭,味道也如旧,这里始终没变,大学至今都是如此。

        「逛街走走然後看电影?」他或许真的饿了,不到五分钟饭盘已清空。

        我也吃了大半,正在咀嚼,用红茶配下肚。

        「我只是需要时间,多数人都经历过这段,我也是。」没有回应行程的问题,我打算试着说说这段时间的感触。

        「我很少安慰失恋的人,包含你。因为我懂,没有人可以设身处地地去了解他人的煎熬,毕竟有回忆的不是旁人。」我开始我的阐述,却更像一段引言。至少我这样认为

        「你不打算直接说重点。」仁杰一语道破。

        确实,我还是在绕着边缘说,我又点起一根菸,接着准备说出一段绕口的话。

        「有些事她知道我知道她知道,而我知道她知道我知道,这是一种默契。我知道你听的懂,因为你也Ai过、也被Ai过。我与她都知道为什麽走到这一步,一步不得不。」

        我接续说,仁杰也点起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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