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根菸。

        「是我先开始落子,她也只能落子,接着我如何走她如何应对。她成全我,但只是成全我,她不跟上,因为她必须成全自己。」

        「所以。」他也是一根菸。

        「我们都想做自己,所以我们不再是我们。」

        这就是分手。其实我还是没说到点上,我想仁杰也知道,他似乎在等一句话。

        「懂、知道、了解、谅解、理解,都是真的,只是不妨碍我继续难过。我知道我受伤,知道怎麽止血、治疗跟伤口痛不痛其实没有关系的。」我想仁杰就在等这句。

        「那你需要止痛药。」他将红茶一饮而尽。

        「你我都懂这代表什麽。」我看着外头的风景,路上的人、商家的摆设,不去看仁杰。

        止痛药不是一杯酒,或一场酒局的事情。而是一段新的情感交织,洞是要用填的,时间从来没有冲淡什麽,只是原本的那段情绪被新的情绪掩盖,几着掩盖的东西越来越多,以至於不再专注在那个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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