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喊：「老爷爷！老爷爷！拜托您??」
老人双眼圆睁，手指冰冷僵y，她在把那叠纸钞塞进老人手心时感受到了，老人早已一动不动，冻Si了。
她嘴里不断吐出一圈又一圈雾气，她站起身，把老人身上的厚毛毯拿下来，一把塞进自己的帐篷里，再把那一叠纸钞也藏进帐棚。弟弟还在熟睡，也许是做了个好梦，嘴角上弯。
她抹了抹满脸泪水，无声地说：「小艾，姊姊先去当天使了。」
她转身，果决地往荣华富贵的市中心跑，跑出流浪者区域的边界，跑到车水马龙的马路上，即使夜里也同样热闹。
「你以为逃到这就能得救了吗？这世界啊，不管哪都一样，早就没有法律没有正义了。」牧师拿着刀，气喘吁吁地靠近她。
牧师一把抓住她瘦弱的胳膊，她没反抗，她累得再也跑不动，满脚都是血。说：「没有，我只是想，就算不能活下来，至少也要同归於尽。」
安娜笑了，用力抓住牧师的身子，一起摔进奔驰的车阵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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