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杰叹了口气,签了个龙飞凤舞的大名,这才将笔挂回架上,道:「有劳师叔了。」站起身来。
掌门叫这声师叔只是尊重,对方自然不敢对这位年轻的掌门摆架子,又行了一礼,这才退下。
楚杰点了下头,抓起一旁的外袍,一面穿上一面往外步去。
不是御山门掌门的外袍,而是私服。
不过此时这位临危受命的少年掌门已经用修为和能力让在场所有人都心服口服,几人都默默做着自己的事,没人多议论。
一年前的他们,怎麽也无法想像当年那位吊儿郎当、玩世不恭的少主,一坐上掌门大位就彷佛换了个人,一丝不苟的将一切处理得井井有条,还始终是那副不苟言笑的模样。
当年楚自新也是如此,他们不禁好奇,这掌门大座是否是件不得了的法宝。
不过那是因为他们没看见,楚杰一到屋外,见四下无人,脸随即垮了下来。
那副模样当然是装出来的,门派遭逢剧变,他若是没拿出掌门该有的样子,不只会让派中人心惶惶,有心人更能趁着门派一盘散沙之际生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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