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很明显是被利器划伤,虽然粗糙地处理过,但从整只手的红肿情况来看,之前的处理并不完善。

        其中有几处的伤口渗Ye粘在纱布上了,不太好处理。

        尽管急诊室的医生身经百战,下手时已经够小心翼翼了,最後取下来的时候,还是撕扯到伤口。

        魏晓糖是被疼醒的,她轻轻挣了挣,忍不住『哼哼』了两声。

        「医生你下手轻一点儿,我媳妇儿疼了?」

        耳边响起清冷又低沉的男声,魏晓糖听到这个声音,愣了一下,所有的情绪和疼痛突然都化作委屈,眼窝一热,辣辣的眼泪如cHa0水涌出。

        「糖糖?」贺少云俯身去看她,发现她闭着眼睛在哭,轻抚着她的脸颊安慰:「别哭,忍着点儿,医生就快处理好了。」

        魏晓糖的眼泪越掉越凶,cH0U噎也越来越厉害。

        贺少云以为是伤口太痛,脸sE极为难看的看着正在处理的医生,不失礼貌却声音极冷的开口:「她很疼,要麻烦你下手再轻点儿。」

        男人周身气压低而冷,医生不自觉抖了一下,清了清嗓子,边声声道好,边用棉球沾着优碘麻利地给伤口消毒。

        伤口虽然还掺着血,幸好没严重到需要缝合,医生用纱布仔仔细细地缠起来後,叮嘱:「伤口不能碰水,要保持乾燥,等这瓶输Ye打完,烧也差不多退了,回去还是要按时吃药,多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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