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等啊等,因为她以为暮子言会跟以前一样继续打来哄她
但是,电话却只来了一通
暮子言走的那天,是陶秧26生日
她闷闷等着暮子言继续打来,可谁又知道呢?电话没响了
再晚一点又打来一通,陶秧愤愤接起,原本想骂他,为什麽只打一次
「您是暮子言先生的家属吗」回话的,不是她的暮子言
「是......的」陶秧语气带着疑惑
「这里是xx医院,很遗憾通知您」
陶秧握着手机的手不停发抖,她控制不住内心的焦躁与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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