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羿走过去,脚步放得极轻,他捡起衣裳,连带案上的针线盒一并收起放回箱子中。
回身那一刻,他看向她,她睡熟了,红唇嗫嚅着,不知在说什么梦话。踌躇片刻,他将梁轻鸢从椅子上抱起。
“你是我的棉花团,要听话,知道么?哼,不听话就欺负你。”她窝在他怀中,软软地哼哼两声。
此刻,风羿的第一感觉是,她睡着的模样比醒着可爱。
他抱着她,走得目不斜视,恪守暗卫本分。书案距离床榻也就十几步远,没过三个呼吸,他就到了床榻前。
“嗯……”梁轻鸢动了动,嘴角勾起甜甜的笑,许是做了好梦。
风羿单膝跪在床榻边缘,俯身将她轻轻放下。
这会儿,屋内烛光灭了一半,她躺在略显昏暗的光晕中,美得朦胧而梦幻。
只一眼,风羿即刻收回视线走向书案,那把匕首正躺在书册边,他拿起匕首,薄唇微弯,掠起一个优美的弧度。
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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