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被子一紧,她还没反应过来,男人清冽低沉的嗓音已传入耳朵:

        “身体有没有不舒服?疼么?”他隔着被子将她抱在怀里。

        虽然她昨晚被下|药了,渴求肯定会比平时强烈;可昨晚他彻底放纵自己的欲|望,她几次在他身下低泣求饶,自己却还是失控了。

        不知餍足,整夜索求。

        安小兔原本只是心底有些幽怨,听他这么一问,顿时觉得委屈极了。

        “我昨晚说了那么多次不要了,可是还……好坏呜呜~”她越说到最后,都委屈哭了。

        唐聿城心底一闷,将她抱得更紧了。

        “别哭,昨晚是我过分了,以后不会了。”

        心下懊恼,他一个经过军事魔鬼训练,又长年身在军营的禁欲男人,没节制地索要,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人,那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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