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知小兔老师结婚的那一刻,确实觉得活着没有任何意义了。”唐斯修垂下黯然眼眸,低柔的语气带着一抹哀伤。
安小兔一愣,把粥塞到他手里。
“以后不许再酒驾了,知道吗?”
“小兔老师。”他喊了句。
“什么事?”安小兔把花插|进花瓶里,头也不回问道。
他的眸光像捕捉猎物般紧紧盯住她,语气无比坚定,信誓旦旦说道,“我会把从他手里抢过来的。”
‘磅啷’——
安小兔的手猛地一抖,花瓶被碰掉在地上。
她深吸一口气,“唐斯修,我是二婶婶,请以后别再说这种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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