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年立刻摇头如拨浪鼓,表示不会了。
翊笙泄愤地胡乱揉了揉他的头发,收回手时,看到掌心里粘了两三根细软的头发。
像是想到了什么,他说,“我以前研究过一款脱毛水,谁让我感觉不顺眼,我就偷偷地在对方的头上滴一滴这种脱毛水,一个星期内,不管多浓密的头发都会不可逆转地掉光,就连我都治不好,想试试光头的感觉吗?”
“……”唐安年。
这人是魔鬼吧,竟然这样对待他的小外甥。
翊笙又说,“平笙说喜欢,如果秃头的话,我想知道她还会不会依然这么喜欢。”
“……舅舅,好好睁开眼睛看清楚,我是弱小无助又可爱的小外甥啊,怎么下得去手。”小安年把他的大腿抱得紧紧的,指控他六亲不认。
翊笙微笑不语。
“我拿我爸比的人格和节操做担保,我保证以后绝对不搞事了。”小安年一手抱住他的大腿,举起一只手,伸出三根手指做发誓状。
最后,在小安年再三保证下,翊笙才打消了让他‘秃头’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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