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忙脚乱地将那些安套塞到枕头底下,迅速把被子整理铺平,就下床了,脚刚沾地,双腿间传来的撕裂痛感,让她腿一软,差点儿摔了。

        翊笙眼疾手快扶住她,语气透着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当真不记得昨晚的事了?比如昨晚我刚进去的时候,就疼哭了,哭喊着说特别疼,哭得惨兮兮的说不做了,让我退出去……最后就没做成了,温平笙!害我洗了一个小时的冷水澡!”

        温平笙!害我洗了一个小时的冷水澡!——这句话听得温平笙浑身抖了一下,突然就心虚了,不敢看他。

        难怪她说呢,事后身体都没有什么不适感的。

        原来是没做成啊。

        她底气不足地甩锅,“我、我昨晚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看的反应,不像是什么都不记得了的样子,。”翊笙无情地戳穿她的谎言,语气一转,又有些无奈地说,“昨晚那么急,疼是难免的,下回应该不会疼了。”

        她根本没给他前、戏的时间,做扩张什么的,并且她还是第一次,迫切地想容纳他进去,肯定要付出些惨痛代价。

        温平笙的脸蛋又红了几分,“……”

        求求别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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