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归雁回了院子,屏退了丫鬟,待屋内只剩下她一人时,她才慢慢蹲下来,小脸埋在臂弯里。
她以为自己会哭,可她只是安静地呆着,待身子暖和了点,便拍拍脸起了身。
她心里清楚,眼泪没什么大用处,只能代表着软弱。
宫里更凶险,她总不能每回受了惊吓都哭一场吧?那她眼睛可要哭坏了。
……
翌日,采月发现本该醒了的赵归雁此刻还沉沉睡着,于是小心翼翼地挑开床幔,就见她浑身滚烫,额上全是细汗。
“小姐!”
采月惊叫出声。
赵归雁本来身子就没好,昨夜又受了惊,回来便做了整晚的噩梦,凌晨便发起了高热。
采月喊了几声,都不见赵归雁回应,心下一急,转身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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