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禁又回想起自己见慕鸢的那最后一面,凭什么呢?凭什么总是将女子作为政治斗争牺牲的工具?
临思言看着文倾颜面色痛苦的挣扎和动摇,估摸着自己要的效果也达到了,进一步道:“文姑娘,你也不必自责,我知道如今天霁因为我的缘故处处受到限制,说来说去也不过是怕我如今在慕无渊手上,万一出个什么闪失,只怕国不可一日无君罢了。”
“女帝陛下,是我先前冒犯了。”文倾颜却像是想明白了什么似的,再抬头看向临思言时目光已然是带了几分坚定:“我会竭尽全力帮您回国,只求彼时您能整顿天霁军队,阻止天涉的大孽。”
临思言却摇摇头,在文倾颜不解的目光里道:“不,我暂时不能回天涉。我和文姑娘说这些话只是还想请你给我帮帮忙。”
“劳烦文姑娘转告慕无渊,就说,我答应受天涉皇后宝册,只是封后大典当天还请他了却我的一份思乡之情,去天霁购置一批烟火回来,我想在那天放上一放。”
——
文倾颜将临思言同意立后的消息带回来时,慕无渊简直压抑不住心中的狂喜。
虽然他知道,自己这样的手段很不磊落,但他也不在乎。
临思言究竟是为何答应他,他也不在乎,因为他如今有能力留下她,也不怕她有些别的心思。
只要能留下临思言,别的东西再如何他都管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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