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看到他脖子上连到墙壁的铁镣铐,像拴住一个最低等的囚犯,或是一条狗。

        白旻手在身侧攥了又松,一个深呼吸后开口道:“你不能这样养着他,他根本都不能叫人了。”

        “白旻。”临思言将目光从男人身上移开,仿佛终于从刚才那严谨的“科学研究中”回过神儿来,她面容顿时带了一丝疲惫。“你又要拿这个跟我吵?”

        白旻紧张地来回盯着临思言和那个男人间的距离。

        临思言正偏头看向自己,恰好露出白皙光滑的脖颈,白旻怀疑那在感染者眼里可能和一截香喷喷的卤鸭脖没什么区别。

        但男人的确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动,已经发黑发青的指甲扣弄着枯草下露出的水泥地,喉咙里发出难听的低吼声,浑浊的瞳孔凝视虚空。

        白旻耐着性子道:“不是我要吵。你知道我们离最近的保护区基地很近了吧?”

        这话仿佛戳中了临思言的心思,她垂下眼,轻轻地“嗯”了一声。

        手无意识地开始把玩起来胸口挂着的那两枚戒指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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