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燃听他说着,思绪又飘到临思言身上。到时候临思言走了,以后再见面的几率就是微乎其微了。

        “你呢?”刘豪问他,“回去还一堆烂摊子等着你,白营那边还在通缉你吧?他们是第一个和你没完,黑营的那帮老头子是第二个。你真要回去?”

        周燃不置可否,抖掉一截烟灰,道:“到时候再说吧,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半个多月了也没听到救援消息。”

        刘豪略一犹豫,坦白道:“刚刚在车上,当着你那个心上人我不方便说……”

        周燃一怔,摇头失笑道:“什么心上人……老刘你少为老不尊啊,我和她就是普通的一个战壕的战友关系,还是临时凑到一起的。”

        刘豪一招“掏心拳”,一把把把他怀里的烟抢了过来,嗤笑道:“你少来,我还不了解你?五六年了,我从来就没见过你对谁这么上心过!”

        周燃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话说得一愣,暗自思忖一番,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是从来没有对别人这么紧张过。

        他十七八岁就进了军队里,接触的都是大老爷们儿,糙得不行,自然也用不着他怜香惜玉,因此他就没有对谁和颜悦色过。

        一年到头连食堂打饭的都是大叔大伯,根本接触不到雌性,更别说是个姑娘了。

        难道是自己憋了太久了,荷尔蒙失调?周燃眉头紧锁,越来越觉得自己的确就像个痴汉一般,只恨不得临思言半步不离开他的视野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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