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思言听到男人无奈的低笑,“怎么这么娇气啊?”
那是因为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在生病时被这样温柔对待过了。
积攒了三十年年的任性找到了倾泻的对象,一发不可收拾。
这会儿的女孩,和初见时那个高冷又寡言,全身不知藏了多少匕首,不爽就给他一枪警告的冷酷无情的样子几乎无法重合。
我在她这儿是被特别对待的,这个终于被确认的认知取悦了周燃。
让他不由得勾起嘴角,眼波流转中全是笑意。
临思言倔强的后脑勺没能等来满心期待的好言好语,反而一个迷糊再次睡着了。
直到快天亮,她身上的热度才慢慢消退,恢复了正常的体温。
周燃守了他一夜,放下心来也觉得有些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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