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低嫁了女儿的人家里,较常出现这样的情况。
苏楷瑞转过头来盯着她,哼道:“你倒是敢想!由头呢?仅仅是怀疑贾良仁唆使郎中毒害你吗?这事还未有定论!万一是你冤枉了他呢?”
姜铮差点就质问他是不是眼瞎了,但转念一想这苏楷瑞毕竟是个商人、人脉太广,太容易牵一发而动全身了,就耐着性子解释说:“若是父亲还心有疑虑,不如请捕快来彻查一番便是。”
“而且他当初在外面胡混,不经通报就和那孙沅蓉有了骨血。这倒也罢,那他之后又纳的两个小妾呢,如何解释?”
“再说那孙沅蓉……天天给他贾良仁吹枕边风,就连让他休了我去自立门户这样的想法也时常表露在外,他难道敢说对孙沅蓉私下的小动作毫不知情吗?”
“他若是真心待我,怎会频繁纳妾生子,又怎会任由他的妾室对我不敬呢?”
姜铮有理有据,言辞切切、神情哀伤,饶是巧舌如簧的苏楷瑞也哑口无言了。
宽敞明亮的宅堂里,徒留一阵难言的沉默。
半晌后,他才无力地劝道:“天底下的男人,有几个不是三妻四妾的?他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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