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芜一个凶巴巴的眼神瞪了过去,她应该忘记吗。
胸口闷闷的,她不爽的说:“行,是我忘记了。”
早知道会是这样的剧情走向,她今天就不该来这个教室,不该来看他。
究竟是有多想不开,才会主动给自己找不痛苦。
“你笑什么?”
白羽芜感觉自己都快要气成河豚了,弟弟还搁那凹造型。
实在是可气。
“我错了,我以为那是姐姐喝醉时说的胡话,不能当真。”
他语气真诚,白羽芜却从里边听出了一丝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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