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看一边带着歉意的回头问:“迟先生想吃什么?我很多东西都不记得了,可能做出来的食物会很难入口。”
迟弈倚在门口凝视着她,目光深邃又悠远,此时的乌桃仿佛和过去的她重叠,一个清冷优雅,一个清瘦冷淡。
一张脸,一个人,两个世界。
他走上前拿了两根小葱,两个鸡蛋,声音难得的温润绵和:“我教你。”
迟弈手把手的教乌桃怎么腌葱花,什么时候打鸡蛋,面要煮到什么样子才算熟。
恍然中,好像又回到了高考后两个人经常蜗居的那个破旧的家属楼。
逼仄狭小的厨房被乌桃收拾的很干净,每次迟弈晚上来看她的时候,她总会极浅的低眉一笑,去灶台前给迟弈煮面。
到了大学快开学的时间,迟弈家的企业出了点问题,他经常要两边奔波,每次回蔚川很晚了还要去看看乌桃。
第一次做是因为他赶时间一天来不及吃饭,可到了后面他总是故意不吃东西,就为了让乌桃心疼,再下厨给他做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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