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乌桃的身体和眼泪一起凝固了。
她完全没有想过,迟弈不理她的时候,他心里想的居然是这个。
原来她刚刚想了一大通难过的不行的时候,他发呆是在……
乌桃的脸蹭地红了。
这个认知超出了乌桃的体验范围,她顿时不知道说什么好,背对着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话题。
但是换个思路想,她竟然有点暗暗的欣喜。
原来他不是在故意逃避自己。
说起来,她对这种事唯一的认知是那本里为数不多的描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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